ENUMERATION OF THE COMPOSITÆ OF THE ISLAND OF HONGKONG. By JOACHIM STEETZ, M.D.。本單行冊在Wikispecies的典藏紀錄為:1857. Enumeration of the Compositae of the Island of Hongkong. Ed. Lovell Reeve. 12 pp.

英國戰艦H.M.S. Herald號,曾參與了包括第一次英中戰爭即鴉片戰爭(1839-1842)等重要歷史事件,其後於1845年改裝為一艘調查船,由也曾參與鴉片戰爭的Sir Henry Kellett擔任指揮官,展開全球水文等資料調查,期間發現並命名了今屬俄羅斯的Herald Island。全球目前仍有許多地方是以Kellett命名並沿用至今的,如今日香港的奇利灣、奇利島、奇利山等。其中奇力島就在香港島銅鑼灣口,僅約東西150米、南北135米,在1842年第一次鴉片戰爭後割讓給英國,成為英軍在香港的前沿軍事要塞,在1860年北京條約九龍半島也割讓後,已無軍是與地理價值需求。在1950年代銅鑼灣填海工程,填平舊避風塘建成維多利亞公園後,奇利島現已與香港島陸地相連,建有香港灣仔奇力島皇家遊艇會。奇力山,則在香港島西南方,高約500米為香港島上第三高,因形似鷄籠又名鷄籠山,為高級住宅區之一。
調查船上也有許多探險家與博物學家,包括著名的本冊作者Joachim Steetz (1804-1862)與Berthold Seemann (1825-1871)等。調查船H.M.S. Herald號從美國西岸經由夏威夷、香港和東印度群島、南非等地,於1851年6月6日返回英格蘭後,陸續出版了許多劃時代的重要報告書籍,其中關於植物學方面,由倫敦的Lovell Reeve於 1852-1857年間陸續集結出版了”The botany of the voyage of H.M.S. Herald, under the command of Captain Henry Kellett, R.N., C.B., during the years 1845-51.”。本單行抽印本刊印於1857年,即為該書中的一單元。
中國對生物的認識很早,描述與應用也非常豐富。早在詩經、周禮等古籍中,就有許多沿用至今對生物的命名,當然包括菊類植物。菊科、菊屬原產於中國。菊花在中國人的生活與文學文化中,更是一直有著重要的地位,並與梅、蘭、竹合稱四君子。自古來詩詞歌賦歌詠或藉菊發揮的,不勝枚舉。包括我們都熟知的:
晉陶淵明的《飲酒·其五》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唐孟浩然的《過故人莊》故人具雞黍,邀我至田家。綠樹村邊合,青山郭外斜。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
唐黃巢的《不第後賦菊》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中國古籍中也有許多對動植物的專論書,至今看來也是頗有科學觀的。但中國早期對生物的分類命名,多從實用、功能觀點出發,包括五穀雜糧、醫藥本草、觀賞養殖等。西方世界早期也是如此,後來在林奈 (Carl Linnaeus, 1707-1778) 1753年《植物種誌》(Species Plantarum),及達爾文(Charles Robert Darwin, 1809-1882) 1859年《物種起源》(On the Origin of Species by Means of Natural Selection, or the Preservation of Favoured Races in the Struggle for Life) 的基礎上,形成了今日的分類命名與演化支觀念的邏輯基礎。這些西方博物學認知與延伸到影響今日的演化、生物地理、系統分類等等。這許多在生物的大縣與認知都有個共同點,即是在大航海時代起,探險旅行全球所發現觀察的奇妙繽紛世界萬物後的啟發領略並整理歸納所得。從15世紀到17世紀時期的大航海時代又稱地理大發現,其實也是生物大發現,其有形與無形的影響全球之深鉅,包括到今日的生活文化經濟政治國際等等。
本單行抽印小作者Joachim Steetz,為德國籍全球著名的植物學家,尤其是在菊科植物方面的認識與貢獻;目前許多植物學名中為steetzii者,均為與其相關所命名的。Joachim Steetz在植物分類與演化上,有相當多的細微觀察與見解,本冊發表早於1859年達爾文的《物種起源》。
本冊特色:1. 為極早期以西方分類觀點記錄中國香港的植物誌之一種;2. 少見的寬大開本32×25.5 cm,並有前後黃紙書衣;3. 文中植物學名仍用早期英文古字,例如菊科用COMPOSITÆ,Æ在英文中多用在一些從拉丁文中借來的外來詞。